风梓气得脸都红了,“就知道姜美人没安好心,想让主子钻狗洞。”

    她气呼呼扯着花悦容要走,花悦容却轻轻挣开她的手,退到一旁抿起嘴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
    风梓一惊,“主子,您不会真的要钻过去吧?”

    花悦容抬头看了看天,暮色已起,月亮挂在半空,像个大玉盘,洒下泠泠清辉,远处的宫灯依次亮起,照出一片暧昧之色,近处花枝摇曳,淡淡疏影印在墙上,让花悦容想到了四个字:花前月下。

    如此良辰美景,还是不要辜负了吧。

    她如断腕的壮士一般露出坚定的神色,对风梓说,“你守在这里,我出去遛一圈,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风梓觉得她家主子疯了,恨不得打她两巴掌清醒清醒,“主子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要是被人发现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大不了就是个死嘛,”花悦容满不在乎的说,“富贵险中求,既然要当宠妃,就得豁出去。”又安慰风梓道,“你放心,我只是去探探路,不会让人发现的,半个时辰定会回来。”

    风梓知道自家主子的尿性,决定了的事,轻易不会放弃,这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货!

    她最后还是妥协了,一来拗不过花悦容,二来花悦容会撒娇,抱着她的手臂左摇右摆,一口一个好风梓好姐姐的叫,她就没辙了。三来,她对花悦容有信心,她家主子是福命,向来有趋吉避凶的本事。

    花悦容把杂草拔开,

    手脚麻利的钻过了狗洞。风梓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渐渐远去,一颗心不禁提到了嗓子眼。

    花悦容那日进宫时,一路挑着帘子偷看,将几座主殿的位置默记于心。从狗洞出来,她目标明确的朝着皇帝的寝宫而去。

    原想着皇帝住的地方,应当守卫森严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花悦容早在心里想了一堆脱身的措词,可惜走了半天,居然没派得上用场,因为这一路上,竟连半个侍卫都没看到,宫女和太监也没见影子,这地方竟是比她住的灵秀宫还要冷清。

    花悦容一时怀疑她搞错了地方,站在夜色里踌躇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。

    宫殿里亦是空无一人,烛台倒是亮着,灯光照着青铜炉,映在墙上像个狰狞的巨兽,花悦容咽了下喉咙,放轻了脚步,心里多少有些害怕起来,想转身回去,只是好不容易来一趟,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,有点不甘心,给自己打了打气,又往前走。

    突然,她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吓得一声惊呼跌倒在地,然而她的嘴还没有合拢,惊呼却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把她绊倒的是一个男人,一身黑衣,头发用一根发带束起,眼睛紧闭,饶是光线不强,也看得出他脸色十分不好,嘴角还有一点猩红,像是受了伤。

    花悦容跌倒的位置颇有点尴尬,她横压在那男人的身上,男人缓缓睁开眼,花悦容只觉得那眼眸像数九冰封的寒

    潭,只一眼,便让她冷得直打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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